光说不练假把式。
李姐简单示范了几个动作后,就让祁宜年和孟洲跟着做。
秧歌的舞步其实很简单,一直循环重复着最基本的那几步,前后前后,配合着手上的动作,随着鼓点的震动,整个人扭起来就行。
所以李姐对于教会这两个徒弟是没什么心理压力的。
她给两个人留出舞台空间,道:“你们先扭几步我来看看。”
祁宜年抿抿唇,说:“孟洲说他会了,他先来吧,”祁宜年主动后退一步,把舞台都留给孟洲,“来,你请。”
孟洲哼的一声从祁宜年身上收回目光,双手展开,摆出起手式,李姐眼睛一亮,不说别的,就是这态度就很让人欣慰啊,秧歌队就需要这样热爱表现的苗子!
李姐啪的一拍掌,“好,开——”
“诶,等等,”孟洲突然打断李姐没出口的话,他在原地站了几秒,想到什么,上前两步从李姐手上接过扇子和花伞,哗的一声,花伞打开,扇子展开,孟洲满意地一点头,“很好,这才对了。”
孟洲原退回空地,四周环视了一圈,确定自己表现的舞台够大,他一手高举着花伞,一手反握着扇子,下巴太高,戏台子搭好,矜持地对李姐点了下头,“好了,可以开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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