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宜年笑完了,走过去坐在孟洲的旁边,拍拍他的肩膀,“都过去这么久了,别伤心了。”
“我没伤心。”孟洲抬起脑袋,把下巴搁在怀里的抱枕里,一双狗狗眼望着祁宜年。
祁宜年忍不住伸手呼噜了把狗狗毛,“没伤心你眼神这么生无可恋?”
“因为被你知道了丢脸过去,”孟洲下巴下压,半张脸都埋在抱枕里,“你不会嫌弃我吧?”
“嫌弃你什么?”祁宜年转头问。
孟洲也说不上来祁宜年会嫌弃他什么,但模糊觉得让祁宜年认为自己过去和别人有牵扯不好,想了想,他澄清道:“我没有喜欢过他,孟氏家规只是入门考核标准,就算他全背会了也不代表着能嫁进孟家。”
祁宜年的手被孟洲握住,他没有挣开,直直对上孟洲的眼睛,“那怎么才能嫁进孟家?”
“要我喜欢。”孟洲看着祁宜年的眼睛,一字一句回答道。
祁宜年被孟洲握住的手指蜷了蜷,很久没有说话。
孟洲看祁宜年没反应,觉得是自己刚才没解释清,想了想,又加上,“我也没有欣赏他,孟氏家规我自己也会背,比他背的好。”
祁宜年嘴角勾起,眼睛里透露出笑意,他缓缓道:“嗯,我知道,”然后又道,“睡觉吧,很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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