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洲轻轻抬起头,像一只伸出触手的蜗牛,慢慢向祁宜年那边靠近。
祁宜年突然转过头,正对上孟洲凑过来的头,他音调平静开口道: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孟洲:“……”
孟洲动作停在了原地,进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又是这样,每次他准备要有更进一步的动作时,都会被打断啊啊啊啊!
孟洲恨啊!
仗着夜色的掩饰,孟洲无声地上下咬牙,半晌,他心平气和下来,回答老婆的问题,“不——”说一半,大脑一道灵光闪现,电光石火间改变回答,“……可能不好奇啊。”
祁宜年为什么执着问这个问题?
这一定是个坑。
如果他回答不好奇,祁宜年一定认为自己对他不关心也不感兴趣,他只是馋他的身子,如他们在协议结婚的问题达成一致那天的问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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