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宜年睫毛垂下,他现在确实有些口渴,就着杯口张开嘴。温水入喉,身体上的不适感减少很多。
祁宜年咬着杯壁想,不然之后就一周不让孟洲上床好了。
只是这水的味道……祁宜年后知后觉地咂摸了下嘴里的口感,微微蹙眉,好像有些咸。
孟洲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,解释道,“是淡盐水,刚才出……咳,出汗太多了,你可能还有点缺盐。”
祁宜年:“……”
他就说孟洲怎么能那么细心地想到他可能会口渴。
可恶的直男。
通过现象推理结果,挺有能耐的啊。
滚吧你。
这一切还不是你造成的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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