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都请了,不能白请。于是让司机转向,把他送到了胡卢和苟宿订好的那家清吧。
孟洲先一步到,胡卢和苟宿后一脚也到了。他们三个人进去,服务生过来,胡卢习惯地要了一个包厢。
孟洲顿了顿,突然想到这次是自己请客,但是……
他好像没钱啊。
孟洲咽了一口唾沫。
孟大少爷长这么大,第一次知道口袋拮据是什么样的滋味。
但没钱也不能打肿脸充胖子,毕竟祁宜年现在手机设置成自动回复了,指望他老婆到时候美救英雄地赶过来救场是没机会了。
于是孟洲只能叫住服务员,“不用包厢了,我们就在吧台坐一坐。”
他零钱里的三千块还勉强能支撑他们坐一坐吧台,包厢今天就是把他卖了,也得等明早祁宜年结束工作后把他买回去,才能开的起。
胡卢看了一眼孟洲,倒是没说什么。他根本没有把孟洲往没钱开不起包厢那一方面想,只当孟洲是觉得包厢闷,想坐大厅换换环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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