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洲觉得自己有被羞辱到,“说好我请就是我请,不就是涨零花钱吗!”孟洲拍拍自己的胸膛,“我回去就和祁宜年说,其他大事我不能做主,就这小事,没问题的。”
那不就是他撒撒娇就能做到的事吗?
孟洲绝对自信。
祁宜年举行完活动已经很晚了,公司给他安排了酒店,他就近住了,临睡前看到孟洲找自己的电话,想了想,没有拨回去。
对方说不定已经睡了,这时候打过去还会打扰到。
祁宜年只发了消息过去,说自己在酒店歇下了,让孟洲不要担心,有事明天找他。
第二天早上,祁宜年睡梦中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。
但他昨晚是自己一个人睡的。
酒店安保措施很好,房间里也不会有其他人进来。
祁宜年睡眠一向浅,这样睡梦中都不安稳,索性睁开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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