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的狗子,是一条非常容易吃醋、闹别扭、不开心的狗子。
至于孟洲看到的那个口红印,祁宜年没骗他,还真的是不小心蹭到的红色油漆而已。
只是没有告诉他他出去接了个女性朋友而已。
孟洲撇下嘴。
祁宜年抬起手,大拇指和食指提起孟洲的嘴角,“别不开心了,这不是亲自来哄你了吗,”祁宜年好声道,“我向你道歉,以后绝不会瞒着你了,就算你非常容易吃醋、闹别扭、不开心,那我也在你吃醋、闹别扭、不开心之后哄你好不好?”
孟洲抬起眼,眼神亮亮地问:“真的吗?”
祁宜年向下抓住孟洲的手,“真的。”
孟洲眨了眨眼,“那你这个月能让我上床了吗?”
祁宜年:“……”
这只大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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