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洲不乐意,“那你身上也是榴莲味嘛。”
祁宜年歪头,“嗯?你是说我臭?”
孟洲:“!”他哪里敢!
孟洲立刻滑跪道歉,以退为进道:“我是说我们身上的味道都一样,谁也别嫌弃谁。”
孟洲看着老婆脸上并没有缓和下来的神色,眨了眨眼睛,他上一句话好像也没有说好。
孟洲:嘤,猛男无助。
于是最后就是这么个局面。
好歹孟洲是爬上了他老婆的床。
尽管他俩之间的距离有那——么宽。
但是上来了就还是有机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