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宜年不知道的是,孟洲不是突然被拍照而惊诧,是看见少年时的祁宜年而惊诧。
洗胶卷是时间差不多用了两个小时,早上扫墓回来后,祁宜年就投入了这项工作。
现在太阳已经升的很高了,他和孟洲要离开,现在也应该出发了。
而门外,系统在一个小时前就开始催促孟洲。
“快点,祖宗,我同事快来了。”
“呜呜呜它要来了它带着检查令走来了。”
“我真的快撑不住了,你上啊!推门进去,强吻他!让他说我愿意!”
然而孟洲把系统的话当耳旁风,八风不动地等在原地。孟洲却还记得祁宜年进去时的叮嘱——不要打扰他,他需要安静,两个小时后就出来。
孟洲就这样在门外等着祁宜年。
不过系统也就嘴上叭叭,毕竟他也知道这事急不得,但不急又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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