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宜年从床上做起,觉得脑袋有些痛,他好像做了一个长梦,梦醒后却不记得自己梦到了什么。
祁宜年呆在床上,有些恍惚。半晌,他摇了摇脑袋,准备下床去洗漱,然后脚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祁宜年低头,是孟洲。
祁宜年:“……”
祁宜年弯腰去推孟洲,“醒醒?你怎么不在床上睡,在地上睡着?”
孟洲被摇了半天才醒,一醒来,眼睛还没睁开,就就近抱住祁宜年的腿,嘟囔道:“老婆,我头好痛啊。”
祁宜年想起昨晚孟洲才喝了一口红酒就醉倒的事情,他把孟洲从地上拉起,“酒量低就不要喝酒,醉了被人卖了都不知道。”
孟洲有些难受地趴在祁宜年身上,没骨头似的靠着他,“我只在你在的时候喝。”
用手臂环了环祁宜年的脖子,“我喝醉了你可以把我捡回去。”
祁宜年嫌弃地一把推开孟洲的脑袋,“去刷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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