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应惟故面前,孔玉蓝不想表现得过于咄咄逼人,所以哪怕方涣的话激起了他的怒火,这股无名火也只能压下去。
嘴角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,孔玉蓝笑道:“这位小朋友说的是,惟故,万魇谷之行,我会护你周全。”却绝口不提应惟故他们该如何做,又另起一个话题。
“惟故,这里是生养我的地方,你来的意外,想必未曾有过什么心思游玩罢?万魇谷的事情,就交给我吧,不过这也需要时间准备,那这些日子,就由我做主,来我孔家休息一番,可好?”他的语音带着询问之意,方涣很想就这样狠狠拒绝,可是对方问的又不是他,他拒绝又没有什么用。应惟故倒是可有可无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我们可还要做什么准备?”应惟故问道。
孔玉蓝:“不必。”本就是一个借口,哪有什么真的要准备的呢?
应惟故和方涣住进了孔玉蓝安排的住房里,只是这个位置安排好像是刻意将两人的房间隔得极远。
“师兄,你与孔家大长老之间……?”方涣蠢蠢欲动。
应惟故觉得这些没有什么不好说的,道:“我与他相识多年,只是后来发生了许多事,我回了星明峰,他也随之销声匿迹,这会儿想来,就是因为他回了妖域吧。”
“他一直瞒着师兄你,他是妖域之人吗?”方涣明知故问,想暗戳戳上眼药。
“他与我初见之时,对修真界一切事物都带有新奇感,我原以为他是师从某些与世隔绝的门派,从未接触过这些。谁曾想,他会来自妖域呢?”应惟故罕见地叹了一口气,满是惆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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