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惟故皱眉,觉得有点怪异,又说不出哪里怪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方……涣么?

        出了房间的方涣找了个角落冷静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他拽住身上夜行衣的一角,一用力,夜行衣就像是启动了什么开关,被他一下子就扯了下来,夜行衣下面竟然还有一套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扯下来的夜行衣团吧团吧不知道往哪里一扔,瞬间他就从一个飞檐走壁的小贼摇身一变成了光风霁月翩翩公子哥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呼吸一口气,强行挤出一抹笑容,光明正大地走在了孔府的小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车熟路地拦了个小侍女,打听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,朝大厅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孔玉蓝身体不好,可他毕竟是今天婚宴的主人公,虽说无法与宾客饮酒,可以茶代酒还是可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夫人本来担心会过于劳累,可是看今天孔玉蓝的脸色,红润有光泽,比往日任何‌时候看‌上去都好。便一声叹息,任由孔玉蓝去了。反正孔府常年招揽着名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见‌过孔夫人。”见‌到孔夫人,方涣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端端正正行了个后辈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孔夫人对方涣可不陌生,笑呵呵地扶起方涣,道:“吾儿的大喜之日,就知晓你不会缺席的。玉蓝稍前还在说,你玩儿的已经忘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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