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之槐,是应惟故带大的孤儿。连名字都是应惟故起的。
“他是什么意思?”心思有了猜测,但是孔玉蓝不敢相信。
“你也知道他和小故的关系,他的意思差不多就是小故的意思。蓝儿,这么多年了,你该认清现实了。”孔夫人叹息不已。她本就没指望过孔玉蓝传宗接代,也喜欢应惟故那个孩子,也知道自己的儿子对对方有些不一般的念头,她本是乐意见成的。
只是儿子的心上人是个冷心冷情的人,儿子这么多年都没有打动过对方的心,她看未来也没什么希望。
“这个盒子里是他们在玄城里所有的产业,吾儿聪慧,这什么意思,你应当清楚吧?”
玄城一角。
“听说,你给孔家送去了一叠地契?”方涣和于之槐面对面坐着。
“是啊,”于之槐脸上的喜色还没有消退,“哥已经松口了,说会离开孔家。”
方涣手一顿,内心狂喜,不过面上还是不露声色。
“涣哥,我想带着哥离开玄城。”于之槐说道。
“为何?”方涣心漏跳了一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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