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惟故任由对方检查,还破天荒地在对方看完,站不稳的时候主动伸手扶住他。
“你怎么下来了。”应惟故眉眼冷淡,心脏不知为何漏跳了一拍。
方涣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,却又哑然,拉着应惟故就跑,边跑边道:“我们摔下来都没事,那个贼人肯定也没摔死,我们先躲一躲。”
应惟故的身体常年低温,连同他的手掌,也是无论春夏秋冬,都是微凉的。
此时此刻,这只冰凉的手被另一只温热的大手牵住,甚至还是十指相扣。应惟故忍不住瞪大了眼睛,熟悉感扑面而来。
一股热意,顺着交叠的手传递至应惟故的胸口,应惟故觉得自己现在好像有点奇怪。
方涣一瘸一拐拉着应惟故跑进一个山洞中,才松了一口气。只是拉着应惟故的手并没有放开,在路上的时候方涣就发现这一点了,只是私心作祟,他根本不想放开。
他看着愣愣地应惟故,刚想说些什么,就听见山洞外有动静,身体条件反射地护在了应惟故身前,挡去了应惟故的所有视线。
“嘿,老子差点让你这臭小子给阴死,现在没地方跑了吧?乖乖受死吧!”黑衣人身上沾着草叶,脸上蒙面的布也没了,露出一张平凡又阴狠的脸。
他举起大刀,看向方涣的目光满是阴毒,脸上露出快意。
慢慢走近,方涣心里害怕,但是身体动都没有动,死死地挡在前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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