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心下闪过不少复杂情绪,符步离扭头打量方涣。
方涣还兴致勃勃地观察着棋局,与云淡风轻的应惟故相比,他更像是落于下风一心翻盘的人。
“涣师弟好棋力。”符步离赞道。
方涣:“不敢不敢,不过是师兄让着我罢了。”他笑着,光洁的大白牙显露无遗。
这便是谦虚的话了。
应惟故摸了摸手中微凉的棋子,思考半响,最后还是将棋子放回了棋篓之中。
“我输了。”应惟故放下手,垂目道。
他并非好棋之人,不过输于方涣之手,他还是有惊讶的。
并不是他认为自己有多厉害,而是方涣的棋带给他的感觉。
教他下棋之人是个棋痴,总把棋如其人挂在嘴边,应惟故耳濡目染,也把这话记在了心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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