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惟故眼神一寒,之前的种种只是猜测,没有亲眼看到过便不能保证完全的真实。
“不知道友如何称呼?”
两人坐下,方师旷叫人上了茶水。
“应争。”应惟故没有喝茶,只看着方师旷自己喝。
“应道友。”方师旷呵呵笑了一声,语气听上去心情很不错。
方师旷又单方面聊了好一会儿,忽然问道:
“应道友师承何处?家中可还有亲人?”
应惟故:“方道友这些问题是否有些越界?”
当真是奇怪。
被应惟故拂了面子,久居高位的方师旷的反应竟然只是一顿,没有生气,就像没有问过这个问题似的又说起了其它话。
应惟故和他周旋,想起方涣和李离航去了另一个地方,这方师旷要是过去了,说不好会直接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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