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见到衍星罗时,应惟故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将人放在那边的玉床上吧。”衍星罗背对着应惟故二人,蒙着眼睛的纱系在脑后,无风自动。
他好像永远都是这个姿势。
应惟故也知道师叔的能力,也没有再解释什么,听话地把怀中的方涣放下去。
黏腻的鲜血长时间接触衣服,已经粘住了。
无论是应惟故的衣服,还是方涣的衣服。
应惟故忍了忍,没忍住,还是亲自动手给方涣处理了一下被粘住的衣服。
那怕知道这会儿方涣感受不到痛,应惟故的的动作还是称得上小心翼翼。
“师兄……”方涣张嘴,喊了一声师兄之后就没有了下文。
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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