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等这个拥抱,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无论师兄是带着什么样的情绪,于方涣来说都是一样的。
因为他的突然离去发生大变化的生活正在一点一点恢复,一切都在好起来。
两人就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,就在方涣心慌不已,以为应惟故发现了什么的时候,应惟故放开了他。
“走,方师旷在后面!”应惟故想去握方涣的手腕,发现了上面坚硬冰冷的镣铐。
应惟故挥剑欲砍,阿烦跳出来一口咬住剑。
“松开!”应惟故蹙眉,想甩开阿烦,可阿烦的牙也不知道什么做的,和剑比起来分毫不差,咬得死死的。
它咬着剑,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叫着。
“我这是在救他!”
方涣脸色愈发苍白:“阿烦说,砍不断的。”
应惟故手一顿,伸手去碰方涣手上的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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