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呀,迟应哎,迟应怎么在这一层?我记得两个实验班都在顶楼的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迟应不是缺考了吗?成绩是零分的,那他只能在平行班,那就有可能和我们一个班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妄不声不响将帽檐往下拉了拉,眼镜上起了一层雾,盖住了他眼中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迟应曾和他提过,他在学校的名声很复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个临时抱佛脚的,期末考前最后俩月才开始学习,结果直接让分数一飞冲天。由于成绩提升幅度太大,嫉妒他成绩的人不少,造谣嘲讽他作弊的人也不少,还夹杂了些觉得他好看想追求他的女生。对此,迟应本人的态度是:他们说的话我都听不见,爱咋咋说,关我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沈妄不是迟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个太子虽然是最后关头才立的,但在此之前,他也一直是扈国皇后嫡出的八皇子,谁敢在他面前冷言嘲讽?

        若不是迟应说这个世界不能打人更不能杀人,他早就把这个杜巷给埋到地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,沈妄一声没吭,与那个叫杜巷的男生擦肩而过,杜巷却不愿罢休,痞笑着转身,把手搭在了沈妄肩头:“迟大学霸?迟校草?别装聋作哑了,要不是那两回考试有鬼,你这次怎么不大显身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手放开。”学生们眼中一向冷漠的迟应终于说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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