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是好序,不然怎么上的高中语文课本?
为了防止风烬尘说出“期待陛下亲笔写序并提名”这种糟心话,迟应连忙招呼舞女上前演奏缓解气氛,歌舞升平中,总算过了这一茬。
听玄鹤的意思,估摸沈妄从小就是个学渣,迟应怕露馅,也更不想把别人的作品提上自己的名字,所以提前讲出“梦到”这个离谱说法,加上刚穿来时,他已经梦到了“幻日”,也就更让人可信了些。
完成任务,离换回来更近一步,迟应淡淡笑了笑,看向沈槐,却见沈槐一副震惊脸,活像看到文弱书生打死老虎似的。
“你怎么会作序的……”沈槐喃喃。
迟应搓掉手中花生米的皮,扔到嘴里:“说了,不是自己写的,是梦到的。”
“这真能梦?”沈槐跨入自闭的边缘,“我武功卡瓶颈的时候,怎么没梦到应该怎样变动作。”
迟应突然有些出神。
因为我梦中是高楼大厦,车水马龙,而非亭台楼阁。
远方的湖泊,一艘船缓缓驶来,伴随着宛转悠扬的琵琶声。估摸陛下当场作序刷新了大臣们的认知,他们讨论起来也大胆了许多,甚至有杂在人声里起哄着让陛下再作一次序的声音。
好像逼着他把语文书挖空似的,甚至连沈槐看他的眼神也颇为期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