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会自保也挺好,省的在外面灰头土脸丢了十一中脸面。杜巷也跟着转身离开,前往不远处的烧烤摊买他的夜宵去了。
本来就是出来整点吃的,谁想到会遇到这种事。
这里不在闹市区,夜不深但人挺静,沈妄回了家,手里捏着铜镜,靠在椅子上对着台灯沉思片刻,定下心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迟应。
瞒肯定是瞒不住的,况且他自己惹出来的祸,总得给人知会一声。
第三次换寝宫的迟应正冷着脸听黑衣青年厉声训斥护卫,感觉到沈妄的联系,触碰镜面接通后神色不变问:“怎么了?”
听完沈妄的描述,迟应的脸更冷了些。
察觉到迟应沉默,沈妄纠结了一下,最终暂时放下身段,艰难地道了个歉:“不好意思,我……当时真的是本能。”
“……算了,没事。”
迟应其实能理解,他才过来大半个月,遭遇的刺杀都能有两回,沈妄估计早就养出了反抗危机的本能,他那性子逃跑也不现实。
“不过,你刚刚说有个地下武馆来的人?”
“嗯,类似于民间的地痞流氓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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