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宴上,皇帝坐在首位,楚承安的席位是右边第一个位置,皇帝亲自封他为武安侯后,中央圆台上一群舞女姿态妖娆,随着管弦丝竹之乐声翩然起舞,大臣们觥筹交错,喜气洋洋。

        酒过三巡,而立之年的皇帝笑说:“淮之,这几年来你一直在边疆,家里没个贴心的伺候你,如今没人给你做主,怎么样,有没有看上哪家姑娘啊?朕给你做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淮之是楚承安的表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嫁娶是老生常谈,楚承安早就想好缘由,对皇帝一揖,道:“回皇上,西北方平定,西南仍有南夷为患,臣一心报效家国,未敢想娶妻之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准备了后招:“朕听说,淮之有意于杜侍郎家的千金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也难逃皇帝的眼线,楚承安大方承认:“承安想向她讨教栽花之术,却不曾想,原来是她身边的婢女会栽花,倒是闹了个笑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哈哈一笑,调侃:“你若有钟意之人,可要早点下手,要是她嫁别人做新妇,你后悔就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承安说:“臣谨记陛下教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坐在皇帝身侧,说:“行了行了,陛下为侯爷着想,不是什么教训不教训的,侯爷也太过拘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几人笑了又笑,一派和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小太子的奶娘抱着小太子过来,小太子今年方四岁,正是天真稚嫩的年纪,他手上抱着一团白色的东西,朝皇后跑过来:“母后猜,这是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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