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一个人?焦溏疑惑问:“他在沈家不是还有其他兄弟姐妹?”哪怕沈辞风没有被选为家族继承人,他的生父还在世,是沈家的家主,焦老爷子说得跟他沦为孤儿一样。
尴尬笑了两声,焦老爷子手指点了点碗,答非所问:“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接下来几天,焦溏依旧噩梦不断,他乖乖呆在老宅,从头跟焦老爷子学习刺绣,修心养性,哄得老人家眉开眼笑。唯独被问起和沈辞风的“进展”时,一律打太极应付过去。
“今天下午有个拍卖会,你代我去吧。”这日早餐,焦老爷子递给他一张邀请函,嘱咐道:“会上有不少其他派别的刺绣,可以多揣摩他们的风格。”
焦老爷子是四大名绣之一粤绣的国家级代表传承人,其他派别有苏绣、蜀绣、湘绣等,他希望焦溏能博采众长,为派别发扬光大谋求出路。
“好。”焦溏接过邀请函,这几天他埋头苦练基本功,正想出去透透气,没注意焦老爷子眼里的异色。
他临出门前,焦老爷子始终没忍住,喊住焦溏:“溏溏,如果你真的想接手家里的刺绣厂,得学会成长起来。”
焦溏当时没领会他的意思,拍着胸膛保证道:“爷爷放心,我会证明给你看。”
焦老爷子心情复杂,扯出一个笑:“那就好,快去吧。”
会场在市中心展厅,焦溏刚下车,不经意瞥见身后有一辆眼熟的跑车,他快步走近,绽开一个笑,朝车旁的人眨了眨眼:“好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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