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一和去吃饭的老师打过招呼,焦溏的目光落在角落:“你不去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没等埋头苦练的小青年答话,他身后一个老绣工抢先开口:“绣成这样,吃什么吃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孟别动气啦。”芬姨拉住想反驳的焦棠,劝道:“桃桃你也去休息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称作老孟的绣工白了儿子一眼,甩手从侧门离开;角落叫桃桃的青年眼眶通红,坐在绣架前,不知所措。

        等芬姨拉上快哭出来的孟桃桃,焦溏蓦然想起缺了个人,问:“汪助理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下班了。”芬姨见怪不怪:“她一向只上半天,这是你舅舅的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焦溏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饭后,刺绣厂里各种问题在他脑子里乱哄哄,他拿起针线,专注温习芬姨早上教他的新针法,一点点理清思路,直到下班。

        和刺绣老师们道别,焦溏心事重重走出刺绣厂,却在看到停在大门前车时,眉眼不知不觉弯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辞风打开车门那刻,看到的就是焦溏哒哒哒朝他跑来,傍晚的霞光浸染在他眼中,水润灵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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