由于文员全“请假”了,焦溏不得不亲自去拿矿泉水,回来见访客已站在经理室门口,却不是沈辞风。对上他的视线,来人主动开口:“焦先生你好,百闻不如一见,我是沈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卓约莫二十四、五岁,英俊秀气,身形高挑,不知是不是错觉,他的长相与沈辞风有几分神似,同样的目若朗星,面如冠玉,只是少了些那人特有的沉稳内敛。

        焦溏和他握了握手,试探问:“沈辞风是你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表兄。”沈卓早知他会问:“来前他对我说得很清楚,一切公事公办,我是来这里给你解决问题的,请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正好有个问题。”焦溏和他面对面坐下,坦白道:“我刚裁员了20%。”刺绣厂员工总共就二十几人,焦溏当下就是个光杆子司令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卓眼也不眨:“交给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起初焦溏对他夸下海口半信半疑,随后见识到沈卓的能力,不禁咂舌:这种人才居然愿意屈尊?

        临下班前,焦溏为稳定“军心”,特意宣告:“各位老师,早上的事大家应该都有所听闻,各位不用担心,我在这里保证,我一定会带刺绣厂继续走下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出意外,好几个老师眼里均是怀疑,等他回到经理室,沈卓问:“焦先生是有计划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。还有不要喊焦先生了,别扭。”焦溏打趣道:“不过可能需要你辛苦一下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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