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揉小金的头,陆明燊从口袋喂给金毛一块狗饼干,表面波澜不惊:“是吗?”
“你介意吗?”岑星站起身:“我现在去换掉。”
“不用,”陆明燊答得飞快,为免被看出端倪,镇定自若道:“只是一件睡衣,你不用多心。”
岑星莫名其妙:多心什么?
他不知道,“让岑星染上自己的气味,”这个念头像蛇一样钻进陆明燊脑海。
陆明燊禁不住想,如果下次他穿的不是睡衣,而是自己的衬衣,下面什么都没有,会是怎样旖旎的风光?
早餐一如既往沉默,岑星刚想问“我今天什么时候回去”,冷不防听陆明燊道:“稍后助理要来,商量婚礼流程,你需要在场。在那之前,想听你说说关于江医生的意见。”
岑星放下杯子,不解问:“他有什么问题吗?”
”你招他进你的团队,是因为他具备兽医经验。”陆明燊双手交叠,平静问:“你知道他以前的事情吗?”
“我有在网上搜索过。”岑星知道只要谈到江望潮,避不开这个问题,坦然道:“我知道他过去为了杨筑逃婚,反抗家人,差点毁掉学业,之后和杨筑纠缠几年,最后被赶出杨家,但我不认为这跟他的工作有什么关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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