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星长舒一口气,自然而然坐起身:“快进来,这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注视着他对来探访的人露出笑容,陆明燊到嘴边的“他需要静养”咽了下去,默默转身,向来人稍颔首,心中不是滋味:为什么,岑星看到他们的时候,好像比醒来看到他还高兴?而且,他还没喊过“小星星”,难不成马场里的人都这么喊他?

        闫海向陆明燊点了点头,才礼貌朝岑星伸出手:“你好,我是闫海,祝你早日康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岑星蓦然想起,他不就是马场的另一位股东?欣然答道:“谢谢你特地过来,我身体没大碍,过两天能回去看小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盯住闫海和岑星握住的手,陆明燊挑了挑眉,按捺住不悦,低咳一声:“你们先聊,我和闫先生到隔壁谈点公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好笑,闫海客气祝福了几句,和陆明燊到隔壁病房,大喇喇在沙发坐下:“你一直不让我看看他真人,我只好找个借口来,不然合作伙伴的丈夫出事,我不闻不问,外面又会乱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冷冷瞥了他一眼,陆明燊似笑非笑问:“然后还能刚好碰到江望潮,说是探病,眼睛没在人身上离开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表面上陆明燊和闫海没任何交集,然则私底下,两人在少年时不打不相识,早熟知对方脾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让我镇住马场,我是在扮演一个好老板。”无辜耸了耸肩,闫海有来有往,调侃道:“看来你是打算对救命恩人以身相许,没想到你能有上岸的一天,恭喜迈入婚姻的牢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无视他的打趣,陆明燊直截了当问:“你认为我好相处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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