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的老板,破产了啊?”晏清缩在后座的角落,情不自禁地勒紧安全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听说是赌钱赌红了眼,自己跳了楼,老婆儿子都赔进去了!唉,赌钱害人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了一路“家破人亡”的企业家野史,晏清下车的时候只觉得秋凤渐冷,抱住手臂,连福伯站在门口也忘了打招呼,低头跑进卧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晏少爷?”福伯敲响晏清的门,“您没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晏清拉开门,斜斜地露出半个脑袋,头发毛茸茸地扣在卧室门的边缘:“我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,饭已经煮好了,要吃吗?”福伯温柔地弯腰和晏清平视,“少爷还没回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福伯就像是晏清肚子里的蛔虫,只需要看一眼,瞬间就能知道晏清在想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晏清抬起手指在门上无声地抓挠,犹豫了片刻,点头跟福伯下楼。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一句话都不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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