鹰钩鼻男人丝毫不惊讶,从容回答:“是一正宗。”
斐南对宗教持批判的宽容态度,移民带来的宗教数以万计。如果鹰钩鼻男人准备布道别的宗教,狄原礼或许不知道,但是,一正宗,是他从小就跟父亲每个周日去聆听布道的地方,
“我也是一正宗的信徒。”狄原礼说,“一正宗的教义之一是不强迫异教徒皈依。”
鹰钩鼻男人微微一笑,回答:“一正宗的教义深刻奥秘,并非你,或者我,所能洞察。我们作为谦卑的信徒,只能邀请这位小朋友去聆听奥义,为他的人生开解迷茫与烦恼。况且,这位小朋友聆听布道后,说不定深有感触,主动要求皈依。”
狄原礼微微一笑。
“如果说深刻解读教义,我确实难以做到;我不过是个半吊子的信仰者。但是完全相信书中的话,就和没有信仰毫无区别,教义之二,不得妄自揣度他人。你又不是他,怎么知道他烦恼迷茫?”
鹰钩鼻男人脸上闪过一丝怒意,说:“小哥,你在这说得头头是道,我可从来没在教堂见过你,或者听说过你。”
“你听说我,我的麻烦就大了。”狄原礼从容回答,“你连十三教义都一问三不知,还能和他们打成一片,要是你听过我,我岂不是和你们为伍了?”
正值轨道列车入站,鹰钩鼻男人含恨注目狄原礼,混入下车的人群,就此离开。洛彤轻声问:“你不想让我加入一正宗吗?”
“你加入这个干什么?”
洛彤还是不肯看他,自言自语般说:“一般有信仰的人都会传教的。就算不传教,也会鄙视没有信仰的人。我刚才还挺想跟他过去听听的呢。以前没有听过这个宗教的名字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