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狄原礼没有时刻斜着眼睛打量洛彤的反应,他或许会错过这句话。狄原礼将纪录片的声音调小,彬彬有礼地问:“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行李呢?”洛彤稍微提高声音,“昨天搬进来的箱子,请问你放在什么地方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狄原礼指着门口的柜子:“在柜子里。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想回研究所。”洛彤说,“本来要安排给我的房间里有两张床。和暂时占了房间的同事好好商量的话,我们应该可以住在一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他会同意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洛彤抬手捂着脸,用力压了两下,毫无理由地咽了咽口水,说:“我可以试试。是同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大蒜确实是非常美味的食品添加剂,此刻烘焙大蒜的香味传遍了整个客厅,尽管狄原礼压根不饿,仍然像巴普洛夫的狗一样嗅着空气。洛彤更是咕噜噜个没完,但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,仿佛饥肠辘辘的人并不是他,而是房间里的隐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不同意,你怎么办?”狄原礼问他,“再回来?那你可能会错过最后一班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的。”洛彤毫无根据地回答,“他为什么不同意?”

        狄原礼上下打量他的蓝衣服,赞许地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道理,谁看见一个穿着博物馆衣服的人在自己面前走路,不会害怕到投降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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