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事们纷纷表示,没了齐星扬的插科打诨,他们上班的唯一乐趣都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浑浑噩噩混完底薪后,齐星扬无精打采地赶去打卡。正走一半,手机响了,他琢磨着怕是又不能按时下班了,结果摸出来一看,居然来自于柏书越,还是张图片。

        该不会真是讣告吧?不然干嘛发张图片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以柏书越的性格,从没给齐星扬发过任何表情包,哪怕齐星扬一天到晚搜罗到可爱的猫猫狗狗就打包发给他。再加上柏书越鲜少回应,乍一看聊天内容,还以为他是哪家过分热情的宠物店店主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扬颤颤巍巍地点开对话框,一瞥这粉底白字的,突然眼一黑,这他妈还不如讣告呢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不对,还是比讣告好点,到底齐星扬是个有良心的人,梦里都舍不得柏书越死。只是柏书越没死,死的是他,这一封婚礼请柬,杀人不见血地给他凌迟了数百刀。

        最毒不过柏书越心,更歹毒的在下一条:“我还缺个伴郎,你来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来个屁啊,老子刚给你告完白,心还滴着血呢,你居然若无其事地问我要不要去当伴郎,柏书越你个没良心的狗东西!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扬在心里给他骂了个狗血淋头后,打字的手都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废话,那当然来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没出息的玩意儿,被柏书越拒绝了千儿八百遍了,都不知道拒绝一回柏书越。齐星扬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头,卡也不打了,扭头冲进了领导办公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领导,我要请假,年假!”门刚推开,齐星扬便上气不接下气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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