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书越一个翻身坐在了他身边,也没急着起身,低头望向他,嘴角含着笑。齐星扬被他笑得发毛,都忘了坐起来,只知道一个劲地盯着人看,果不其然又被嘲笑了:“傻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扬也是有脾气的,又被说像猪又被说傻,这能忍吗。他抬手揪向柏书越的衣领,试图也让他躺地上傻一回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怎么说齐星扬是个奇葩吧,揪领子的动作都和人不一样。三个指头往那衣领一勾,再向下一拽,耳边忽然“噼里啪啦”响成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扬傻了,并且如他的愿,柏书越也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学校后勤铁定没少吃回扣,那衬衫纽扣居然被他扯得散落了一地,有风从窗外进来,翻书页般卷起衣摆,柏书越的半个身子便裸在了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扬特没出息地咽了下口水,还发出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脑子真的有病吧齐星扬。”柏书越恼羞成怒地从中间揪住衣服,没用,风就可劲儿从下往上刮,齐星扬的目光定在那两条时隐时现的人鱼线上,怎么都挪不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柏柏,你这怎么练的啊,教教我呗。”齐星扬当没听到他的话,一脸的求知若渴。

        柏书越恼火得很,背过身去也没忘继续骂他:“神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