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柏书越你烦不烦啊。”齐星扬再次打断了他,语气里带着怒意,“我让你不要再说了。”
这下柏书越总算消停了,两人一路沉默地向家走去,到了大院时甚至都没有告别一声,就各自回了家。
直到睡觉前,齐星扬都挺不开心的,他才不需要柏书越教自己什么追女孩儿的方法,好似在一个劲地把自己往外推。
但一觉醒来,看到初升的太阳时,一切不愉快便被彻底留在了昨天。齐星扬美滋滋地换上了新熨好的秋季校服——衬衫改为了长袖,外面加了件藏青色的西服,有种一切由新开始的感觉。
这套校服给柏书越穿起来顶好看,宽肩窄腰的,敛了些青春气,多了些成熟稳重的感觉。正是卡在成年档口的他们,少年与成年的气质巧妙地融合在一起,最是无畏也最是迷茫。
于是在见面的时候,齐星扬慷慨地夸了一句:“柏柏你穿起来真好看。”
柏书越和齐星扬不太一样,他心底能藏住事,但同时也会藏得太久,耿耿于怀。他有些惊讶地看了眼齐星扬,笑了下:“你也是。”
换了新装的大家都朝气蓬勃的,唯独林寻松一如既往的萎靡不振。早读课上,齐星扬回过头去,见他又在打瞌睡时,忍不住多了句嘴:“林寻松,你是不是睡美人性转啊。”
“就你话多。”林寻松眼还没睁开,祝媛倒是先替他回了一句。
齐星扬挺纳闷的,自己每次和林寻松搭话,祝媛就非得插上一两嘴:“媛媛,你对我有意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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