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有陷阱呢,我不得看仔细点。”齐星扬一不做二不休,极其粗暴地起身一把将柏书越推倒在床上,回头气冲冲地继续对着池塘较劲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齐星扬的脾气也挺莫名的,柏书越没懂这有什么好生气的。他顺势躺在柔软的棉被上,百无聊赖地晃悠着两条腿,歪头看着齐星扬令人堪忧的写题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看他带了这么多张试卷过来,今晚这觉估计有点难睡。柏书越看了会儿后起了身,刚走到齐星扬身边,一只手又推了过来:“你别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烦你。”柏书越一手擒着他的手腕,一手从挂在椅子上的书包里抽了本单词册,“倒是你干嘛这么关心我动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扬没应声,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,扁着嘴似乎有些委屈的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纳了闷了,这小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柏书越从侧面看了半天也没看明白,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,他肯定没在想关于学习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齐星扬在书桌前笔耕不辍,柏书越便斜倚在床头,默背着单词册,房间里一度倒还挺和谐。

        专心背完一个单元后,柏书越随意抬眼一瞥,忍不住笑了——齐星扬不知何时从学海坠入了梦乡。

        柏书越轻手轻脚地走上前去,看了一眼试卷,估摸着齐星扬入睡前还是挣扎了好一会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上面的字清晰地记录了他的状态变化,开头的字虽然丑但还算工整,而后越来越绕,越来越绕,最后纯粹是无意义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柏书越用力捂着嘴,避免自己笑出声来。按照道理,这会儿自己该叫醒齐星扬,不管是让他继续写呢,还是快点回家睡觉呢,总之不该让他留在这里打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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