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灿灿的蜜薯被烤到流油,甜津津的入口即化。齐星扬不顾形象地咬了一大口,又被烫到不得不张开嘴抬手扇风。
“慢点啊你。”柏书越还在慢条斯理地撕着皮,看他这副狼狈的模样哭笑不得。
“好好吃哦。”齐星扬个不长记性的,上一口刚刚咽下去,又重蹈覆辙咬了一大口,小狗似的张着嘴哈气。
“急什么啊,又没人跟你抢。”柏书越分外无奈,“要是不够吃,我的这块也可以分给你。”
“柏柏,你干嘛对我这么好啊。”狼吞虎咽的齐星扬含混不清道。
齐星扬就是这么随口一问,但柏书越没法这么随口一答。他偏头望着专注吃着红薯的齐星扬,试探着问道:“那我一直对你这么好,怎么样?”
“你是指经常嫌我笨嫌我蠢,还会莫名其妙和我发脾气的那种好吗?”谁说齐星扬不记仇的,原来全都在心里埋着呢。
柏书越尴尬地笑了一下:“我是指分红薯给你的那种好。”
“嗯,好啊。”囫囵塞下一个红薯的齐星扬意犹未尽,分外自然地埋下头来,对着柏书越好不容易剥开的红薯,自觉地咬了一大口。
倒也不仅仅是这种好,还有很多很多好。柏书越看着这颗毛茸茸的脑袋,本能地想伸手去摸一摸,可惜下一秒齐星扬就抬了头,他也只能赶紧缩回了手。
怎么齐星扬能坦坦荡荡、肆无忌惮地“肢体骚扰”自己,而他只是想轻轻摸一摸头,都会如此犹豫不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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