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？”齐星扬总算来了点兴趣，本能地也俯身凑近她问道。
“咳咳。”王诗怡清了清嗓子，认真道，“我7班有个朋友，她姑妈是教务处的。听她说，徐牧笛是个GAY。”
这对齐星扬来说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，不过他还是配合地睁大了眼：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、后、呢？齐星扬，你反应怎么这么冷淡，GAY欸，他喜欢男的欸，好恶心啊。”王诗怡戏瘾大发，打着颤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齐星扬的脸一瞬间冷了下来，有千言万语想说又开不了口，到最后居然露了个笑脸：“噢。”
“啧，我之前居然还喜欢他，太可怕了……”王诗怡没留意到他的脸色，依然沉浸在自己的感怀之中。
“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？”齐星扬打断了她，一字一顿道。
“有啊！”王诗怡恢复了八卦的神情，“我告诉你他为什么会走。因为他交了个男朋友，还是我们学校的，不过好像教高一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齐星扬面无表情道。
“问题在于，他那个男朋友春节和家里出柜了！他男朋友挺年轻的，貌似刚毕业第一年实习。于是他男朋友的家里人很生气，开学就找到了学校讨要说法，觉得是徐牧笛带坏了他们家孩子。”
王诗怡讲得声情并茂的，可作为听众，齐星扬的回应显然不够合格，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一半灵魂，所有表情都慢上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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