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场和内场的客人消费能力完全不是一个级别,在外场辛辛苦苦一晚上基本卖不出几瓶好酒,就算能卖出去,大都也是抽成极低的,兢兢业业一个月还抵不上内场一晚上的成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不光小清,几个比他来的晚的小孩都去过两三次内场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仍在外场晃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浦最近缺钱缺的厉害,他轻轻捏了捏手中的领结,揣度着对方话里的意思,“经理,最近有没有能给我的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倒是有一个,”马旭不急不慢道:“但是你一直在外场帮忙,没在内场活动过,突然交给你怕你会给我闯祸。”说完自然地将手搭在青年肩上,轻轻摩挲。

        秋浦手中的领结一不小心被他捏皱,艰涩开口:“您说笑了,就算借给我几个胆子,我也不敢招惹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旭观察了秋浦一个多月,自然清楚他的性格。

        搭在秋浦肩上的那只手顺着曲线一点点滑下去,清楚地感知到布料下清瘦修长的骨型,马旭满意道:“你都开口了,我肯定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秋浦的眼睫轻轻颤了几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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