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城这次抓到的牌不错,见他不动开始不耐烦地催促,秋浦扛不住这样的压力,只好硬着头皮拿起桌面上的牌,低头认真仔细地帮男人摆牌。
戚元心从没见纪溪林的洁癖对谁宽容过,诧异的很:“溪林竟然能接受别人抓自己的牌?”
“这有什么。”周凌看了一眼秋浦,半真半假道:“抓个牌而已,又不是让他抓屁股……”
不大不小的声音刚好能让秋浦听到,青年没什么反应,只是安静捏着手里的纸牌,觉得指尖湿滑的厉害。
“瞎讲什么。”靠在沙发上假寐的男人突然出声,姿态和声音透露着一股无法企及的矜贵。
纪溪林揉了揉眼角:“不干不净。”
“成。”周凌耸肩:“我不说了。”
戚元心看出纪溪林已经兴致缺缺,不想再招他,干脆对秋浦说:“今晚你先别忙其他的了,在纪少身边伺候着就行。”
“嗯。”青年垂着眼帘,任由头顶的灯光将长长的睫毛映在白净的脸颊上,投下一片阴影。
四个人是玩钱的,玩的还不小,秋浦怕自己拿错了牌害纪溪林输钱,全程都精神紧绷、十分忐忑。
可那人的气息就萦绕在鼻尖,勾的人肺腔都跟着不停的痒,这样的情况下还要保持理智简直太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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