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他一直在担心纪溪林所以没注意,现在秋浦低头瞧着那个咧开的口子,站在冷气充足的病房内,感觉寒意在顺着那道裂缝拼命往里钻,一直爬上他的小腿、大腿、四肢百骸。
他轻轻眨了眨眼睛,望着眼前面带嘲讽的厉城,好像又看到了高中时期的那个恶劣男生,当时他也是这样肆意嘲弄的笑意,浑身上下连毛孔都散发出对自己的不屑和讥讽。
秋浦的青春期也没有多鲜活,也许是家境不好的原因,所以无论什么活动他都要考虑很久,最后在班长一遍又一遍的追问下才红着脸憋出一句可不可以不参加,以一己之力成功拉低全班量化。
甚至就连学费都要一拖再拖,拖成全年级、甚至是全校最后一个,总要班主任一催再催,这才磨磨蹭蹭地交上。
少年人本应该是心高气傲、鲜衣怒马,只与梦想、抱负相关、视金钱如粪土的,这种人就难免显得斤斤计较、小气吧啦。
秋浦的人缘虽然算不上好,可如果没有厉城的话,倒也不至于连一个朋友都没有。
但是没有如果,所以高中时期的秋浦瞧着总是形单影只、孤独落寞。
某天上学,秋浦照常随意套了一双鞋子,他青春期个头猛长,脚也跟着猛长,妈妈总说他个子还没稳定,买了新鞋也穿不了几天,所以总是捡别人的鞋来穿。
但今天套的鞋有点大,他穿上之后,脚总是在鞋子里面来来回回地晃。
高中的体育课,往常都是做完拉伸运动就自由活动,谁知那天体育老师却突然通知他们要进行体测。
秋浦听见后也没太大的反应,反正体测一直也没多正式,随便测测就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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