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事无需再赘述,总之当事人现在就是后悔,十分的后悔。

        感慨间听到有人喊他的名字,是隔壁办公桌的田福,一个胖胖的男老师,今年32了,脑门锃亮,嗓子混厚有力,就是在大阶梯教室上课也从来不用小蜜蜂,是个狼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宋老师啊,我这一会突然有事要离开一下,我看了下课表,咱们办公室只有你上午是空着的,要不咱俩调下课,一会你去帮我看两节,下午我帮你看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诚恳,看神情也是急切,估计又是家里两崽子在学校有什么突发情况,宋离基本上也是个好说话的人,大家又都是同事,平时有什么忙能帮也就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咽下嘴里最后一口小笼包,宋离点点头:“成,田老师你去吧,我一会备好教案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田福双手合十,胖呼呼的脸上满是感激:“太感谢你了小宋老师,回头请你喝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酒就不必了,自从上次酒吧事件后,他对酒精这会让人头脑失控的玩意可是敬谢不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这样本该清闲摸鱼的一上午,他去阶梯教室代看了两节大课,中午刚吃过午饭田福就急匆匆地赶回来了,抹着脑门上的汗一个劲的跟他说谢谢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离拿着他顺路买回来的甜甜圈,跟他寒暄了一会,还是心安理得的接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人没什么别的爱好,就嗜甜,这是办公室几个老师都知道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田福帮他代课,时间一下就空了下来,他打算找个咖啡厅,点一杯咖啡,配着甜甜圈,坐下来好好享用他的下午茶时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