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她不被允许学武,这里的弟子们自然就把她当下人看,对她颐指气使,随意使唤。

        百里筝低着头,瘦小的身子被一群武林剑客推来推去,几次站不稳,终于扑通一声,摔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弟子们拿了碗,都去吃饭了,也没人管她,只留她一个人站在习武台前,捂着扭伤的脚踝作痛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戚君叹息一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日这孩子上来的时候,她怎么就没想到呢?

        百里筝,清音鬼,三十年里上了黄泉路,度过奈何桥,入母胎再出生,还是忘不掉音律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生的名字,偏偏还是个“筝”字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戚君怜她一个人被人孤立,便走过去,对着地上的百里筝伸出手,说道:“摔了不会自己站起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百里筝短短数日之内,历经家门突变,亲人朋友尽被屠戮,如今只身一人在白云山做个异类,心中异常的痛苦,可是又不敢开口于人言,只是强忍着,忍着心中万箭穿心的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忍着眼泪,伸手去抓顾戚君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