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女子冷笑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你?你手段狠毒,如今在大家伙面前装个好人,日后等人走了,你定要疑心这个孩子是不是百里岁的女儿,怕她日后报复,又怕她报官,定要回来杀她!你语蚕宫仗着自己势力大,我奈何不了你,我起码还能把这孩子送到个安全所在!”、

        赵晴雪气得脸色青紫:“你——你赤口白舌污蔑人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们争论间,百里筝站在其中,只是低着头,眼睛死死盯住每个人的衣着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能抬起头来看人的脸,就死命去记每个人的衣着,每个人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别是没有声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而离别后的声音,将终生无法忘怀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琴弦断裂后的嗡鸣,留下永久的裂痕,永难愈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,赵雪晴的手上,银色珠饰在雨中叮叮当当摇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青衣女子手上的铁折扇,在雨中摇动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雨点声落在他们的兵刃上,冲刷着尚未流尽的鲜血,冲入泥土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,绵延不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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