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小琴吃痛,把手缩回去了,其他几个师姐把药给她灌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禁言丸不是什么毒药,只是蔚秦发明来罚不听话的子弟,毒性不大,倒是吃下去烧心得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是满腹冤枉,不得人说,委屈不休。

        药刚灌下去百里筝就哑了,她也喊不出声音来,手慌乱之中抓到了一根药棍,登时狠狠像一个师姐脸上挥去,登时就把她的脸划出一道血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边一闹腾,终究还是动静大了,惊动了外面的蔚秦。

        蔚秦一开门,花小琴登时把手收了起来,藏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受了伤的师姐也不吭声,转过身去,背对着蔚秦收拾药品。

        蔚秦一身蓝衣,身背一柄水蓝色的冰玉剑,身材高大,比十四岁的百里筝高了足足两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负手站在门口,扫了一眼阁内,看向坐在地上脸色青白的百里筝。

        蔚秦此人,一贯眼神毒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地上的百里筝,心里倒也清楚大约出了什么样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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