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传言糜勒与何祐两人不合,多有龃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躲在梁上,向下望去,也觉得虽然看似轻歌曼舞不绝,实际氛围却当真叫人不敢恭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在这里。”沈飞云失望地想,“早知劫个人问询,还省却这许多麻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不是多爱凑热闹、看笑话的人,于是兴致缺缺,开始思考起如何原路返回,脱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很快发现,自己来到这里实在是个错误,因为底下的人已经图穷匕见,准备打起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趁乱离开是个不错的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当家难得回一趟圣坛,我倾尽心力准备了旨酒佳肴,没想到你竟然做出这种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何祐“唰”地从座位上离开,一挥手,领着自己的手下快步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伸手打了个哈欠,听着刀剑出鞘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何祐口中“这种事情”,指的就是糜勒竟然在暖香里下药,虽然药效不大,但时间一久,何祐便察觉出身体的异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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