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云听到这里,终于出声打断:“你说得陆公子好似是可随意转让的物品。”
沈飞云这话插得干净清爽,堵了个何祐哑口无言,好一阵子没接上话来。
——他向来擅长漫不经心地戳他人逆鳞。
沈飞云语调一如既往,慵懒、淡然,说是来救人,听着却更像闲庭漫步,优哉游哉。
这慵懒,让人想到日上三竿,才缓缓起身梳洗的场景。又贵气,又自若,颇有些目下无尘的意思,浑然不把世事、世人放在眼里。
“我猜你的意思是——”沈飞云将要说的话拖得很长。
“我不在你们的地盘上,你们不好以众取胜……”说到此处,沈飞云嗤笑一声,“兼之我掌握你们的行踪,你忧心我并非只身前来。何二当家,我所说,是否一字不爽?”
何祐脸色铁青,气急哑言,情状看来有些骇人。
“这点二当家倒是多虑了。”沈飞云的浅笑已经变得十分黯淡。
那种玩世不恭的情态一旦消散,蔑世傲然的神色便不请自来,一五一十地显现在沈飞云脸上。
“在下的确只身前来。”沈飞云悠悠道,“二当家于此事上,当真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斤斤计较得紧。若不是功夫不到家,也不必畏惧我这么个毛头小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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