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云笑了笑,双指一动,打开纸扇轻轻摇动,点头回道:“这位高人被人种了蛊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极有可能。”陆擎冬从石凳上起身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合拢桌上的棋谱,执扇跟随其后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如今所处,是醉春楼右院,专门用来招待贵客。

        右院热闹的地方是舞榭亭台,每月中旬、末尾都有大批人赶来,只为一睹醉春楼内的歌舞、琴乐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地则是右院最为僻静的角落,摆了几张石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十六岁时,手握纸扇,运起内力,在石桌上横竖各刻了十九道线。于是这张乏人问津的石桌遂成了棋盘,月中、月末时,也有人围聚在此对弈观棋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树荫,穿过流水长廊,沿着低矮的箬竹道,很快就到通往左院的小路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左院高楼林立,里面那座最高,是陆家内院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很少到左院,他对别人的生活总是兴致缺缺,并没什么过剩的好奇心。如今踏入其中,奇花异卉馥郁芬芳,香气扑面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夏日的花总是别样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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