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飞云说话向来慵懒,多半像是没有睡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句话阴阳怪气的话,他也说得很慢很懒,只是连贯非常,像是早早就打好腹稿,只等立马拿出来,用轻蔑的语气埋汰人,好叫人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就连简亦尘也被逗乐,不禁怒笑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这样吗?”陆擎冬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拍桌子,上好的红木桌应声碎裂,只是他的手掌放在桌上,那些裂隙才没有显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简亦尘没有开口,直接一挥衣袖,掌力催动着桌上的茶壶、杯盏,齐齐向窗边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恰好立在桌子与窗口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今日穿了一袭黛色广袖长袍,袖口一兜,那些杯盏便转了个弯,稳稳当当地落在了窗沿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擎冬放开手掌,挺直了腰。

        桌子碎成几十片,哗啦散落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人怀疑,如果陆擎冬想,这张桌子甚至会碎成齑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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