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时日上中天,盛夏的天光自顶上繁茂的枝干、绿叶中漏下,斑驳地映在草地、石桌上,星星点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和风轻拂,白点随风摇曳。后方的山岚随风而来,一阵清润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的左手衣袖正搭在棋盘边缘,微风一过,便把半片阔大的衣袖吹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微仰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从陆擎冬的角度望去,只见沈飞云锋利的侧脸因这盛夏,因风、因雾、因笑,变得分外温柔,分外能抚平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擎冬蓦地静下心来,坐在沈飞云右手边,回道:“不知是什么蛊,更不知来自何方,只是那蛊虫似乎要破体而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破体而出?”沈飞云提起扇子,点在眉心,摇了摇头,“听起来有点像蛊毒发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然是被人下了蛊毒吗?”陆擎冬眉头又紧紧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飞云颔首道:“听起来有点像漠北的蛊毒。苗疆多情蛊,但讲究的是你情我愿,蛊虫也温驯得很。虽有控制人心的蛊毒,也大多失传已久。而漠北产出的子母蛊则厉害非常。如果蛊虫要破体而出,想来是漠北的蛊毒没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擎冬闻言,深深地叹了一口长气,无奈道:“沈兄可否随我去拜访一位高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倒是没什么不可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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