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棵长相极其怪异的歪脖子树。
耀哉睁开眼,推了推不知魇足的男人未果,因此他只能—
“嗯……”
一记吃痛的闷哼。
森鸥外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胸口。
那里赫然插着一柄血迹斑驳的手术刀。
“产屋敷老师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森鸥外痛得瘪着眉,似笑非笑地睨他,明知故问。
“难道是我刚才的表现没让你满意,所以你生气了?”
所谓“刚才的表现”就是他和耀哉做的一切亲密举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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