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产屋敷老师,通过我的吻你还没法体会吗?鸥外可舍不得让你犯险。所以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在迷晕我的同时在我的和服袖子里藏了把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是的,没错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片刻前让老首领殒命的刀,还是现在插在校医胸口的刀,都是同一把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森鸥外先生亲手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校医双手撑地,叹了口气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承认是想借机试探,看看你的异能到底是什么。你也看见了,我一直如履薄冰,对突然出现的你心存疑虑也是在所难免的。产屋敷老师,你可以理解的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耀哉好奇自己在对方心目中到底是怎样一副善解人意的形象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可不太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森鸥外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男人来说,就算再爱,善解人意也会成为被他毫无顾忌舍弃的理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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